“我的孩子?” 霍宸晞的角竟然勾起一個笑容,他甚至不覺得這是一件了不得的大事,而只是有人不小心開了一個玩笑似的。
在這個世界上,唯一有資格的生下的他的孩子的人,只有一個做歐米的人。
他不可能會去其他的人,在此之前也從未過別的人,他哪裡來的種子留給其他的人?
“老闆!這都什麼時候了?您竟然還笑得出來?!”
景逸又急又氣,這可真是皇帝不急太監急了,他一個做助理的,生怕自家老闆被醜聞影響,又驚又怕的,可是老闆卻像個沒事兒人似的。
這讓他怎麼能不急呢?!
“你怎麼回應的?”
霍宸晞手撐在流理臺上,繼續冷靜地問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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