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約當幾乎和費米在同一時間得出了同樣的結果。不幸的是，他把手稿給導師，而對方去國旅行了，把手稿忘得一乾二淨。等導師幾個月之後回到德國，一切都晚了。
就因為這個荒誕的理由，約當為了失敗者。今後，再提到多電子系統的量子理論時，沒有人會想起他的名字。
這是一場賽跑，只有第一個發表結果的人才能在科學史上留下姓名，而其他科學家，即便得出相同的結果，只要晚了一步，就是敗者。
敗者如同時代的灰塵，只能被科學史忘。
這是一場和時間的賽跑，他必須勝利。
萊文著他，又了窗外，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聲音低了：“這幾個月，你沒來大學，可能不知道。玻恩走了，弗蘭克也走了。”
他皺起眉，看向老友。
“現在學生代表大會，還有政府的多數黨，都說相對論是錯的，因為那是‘猶太理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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