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虎為患……也就你有這個膽子，敢做這種事。”
誰不知道斬草該除？誰又不知道養虎必患？
但是呢？
人偏偏就是那種明知不可為卻又偏要有所為的生。
這種固執彷彿就是生而為人的一種態度和信念。
白茂不會對殷紹輝的所作所為做任何的點評，他養了一個兒子，而後將這個兒子培養到如今這功名就的地步。
什麼虎不虎的……那都是外人眼裡的虎。
在殷紹輝眼裡，只怕永遠都是隻小牛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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