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軍點頭，“這倒是，所以王校長的意思是……”
“我其實沒什麼意思，我就是想問問看你是個什麼意見。”
王校長往沙發座椅上一靠，故作輕鬆樣。
“我也沒有意見，我覺得如果蘇老師真的想要把錄音遞給教育部，那也好的，這北大的林副校長在這個位置上坐的實在太舒服了，國第一的學府，一個這樣的校長，一個這樣的教授，我反正是沒有看出哪裡不好。”
“你真的這麼想？”王校長瞇著眼睛，定定看著祁軍。
“不然呢？”
“家如果真這麼簡單，林副校長會冒著被我們看不起，被我們詬病的風險來這一趟麼？”
王校長見祁軍這個狡猾的老狐貍擱這兒打著哈哈，也不想和他繞圈子，倒是直接把話給點明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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