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渡一口氣將梁府此刻主要的防力量與關鍵地點說得清清楚楚，語速快而清晰，顯是早己在心中盤算過無數次。
李斯靜立影中，待程渡說完，他只問了一句，聲音平淡無波：“西院，怎麼走？”
程渡心臟猛地一跳，即便早有預料，親耳聽到這毫無緒起伏的決定，仍到一寒意順著脊椎爬升。
他迅速收斂心神，低聲道：“主子要先拔了這幾顆牙？”
李斯的回應道：“嗯，不過你真的很聒噪。”
李斯的決定，便定下了那西位客卿的命運。
兩人不再多言，形再次沒黑暗。
程渡引路，專挑樹木影、廊柱死角前行，作敏捷如狸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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