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院落，又一個院落，名單上的名字被一個個劃去。
李斯從不廢話，也從不留。
闖，鎖定目標，然後以最簡潔的方式予以抹除。
有時是隔空指力，有時是近扭斷脖頸，有時則是更詭異的心臟驟停。
手段隨目標所環境而變化，但結果無一例外——死亡。
程渡從最初的興，漸漸變得麻木，最後只剩下深骨髓的寒意。
他亦步亦趨地跟著，看著李斯如同最的殺戮機，按部就班地清理著名單。
那些死在李斯手下的人，有囂張的，有懦弱的，有在睡夢中毫無知覺的，有驚醒後試圖哀求或反抗的……但在李斯面前，他們沒有任何區別，都只是需要清除的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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