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晚上的時候,陳星河又稍微的擺弄了些吃的,幾人坐在駕校後山的幾塊大石頭上,好不容易安靜了一會兒。
遠遠看去天空一片沉鬱森,濃厚的黑雲彷彿集結的千軍萬馬,變幻著姿態在頭頂奔騰飛逝,好像隨時要掉下來般,得人不了氣。
三爺說過,大災之後必有大瘟!
桑蔭若有所思地天空,又後山上枝葉凋零的林木,心底裡各種盤算。
這兒山上的樹木,打從記事兒以來,無論冬夏都綠意怱籠,活力盎然,沒出現過冬天落葉落得只剩一隻桿兒的景象。九轉塔分部所在地,也是因為本地百萬大市人口眾多,氣候適宜,位國中重要地理位置,聯結南北,佔盡天時地利的緣故。
但看看如今,駕校後山的樹木無論老樹還是藤蔓,灌木,幾乎都剩一條杆子,禿禿地指向空中,落葉鋪滿了整個後山,在冬天接近二十幾度的溫度之下,就連空氣裡散發著草木腐爛發黴的味道,令到所有人,連呼吸都特別的不自在。
此地如此,可見本地別的地方,也不可能倖免。
不過在這片令人頭昏腦脹的濁氣當中,桑蔭聞到有種清涼香甜的味道夾雜其中,若有若無,細如縷,這縷香氣如醒腦丸,在一片混沌之中多提振了大家的神氣。桑蔭騰地站起向後山,這時候陳星河也站直了子,指著前面黑如鬼魅的山林問桑蔭,“你看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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