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玄大人,您真的要放他離去嗎?”一名年輕的狼族戰士低聲問道,眉宇間難掩憂慮。
陳玄背對眾人,目投向遠方幽深的林海,彷彿能穿夜幕,見命運的盡頭。“人心不能靠恐懼來束縛,”他語氣平靜,“若他真心想走,便由他去吧。也許,唯有離開,他才能懂得何為真正的自由。”
儘管心存疑慮,族戰士們仍遵從了陳玄的決斷。他們默默退回崗位,警剔守護著這短暫的安寧。
陳玄獨自佇立在營地高,回想著今日種種。族遇襲之際,他恰巧途經此地,未曾尤豫,立刻出手相助。
激戰中,他注意到一名試圖逃的族員,那雙眼中流的驚懼與無助,令他心頭一震——那神,象極了當年的自己:被命運控,掙卻無力反抗。
正思忖間,一個影悄然走近。“陳玄,你這麼做,真的對嗎?”說話的是狼族首領,亦是陳玄舊識,名為加爾。“我們才經歷一場惡戰,此刻正需要每一名戰士。”
“我明白。”陳玄轉,直視加爾,“但比戰士更重要的,是願意為之戰的心靈。若他覺得此地非歸宿,強留又有何用?”
加爾默然片刻,終是點頭:“你說得沒錯。只是……”他頓了頓,“我只是希他知道,留下,有時也是一種勇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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