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還有點清醒。”
龍僧聞言輕笑，語帶調侃，“聽說你要殺進無極天攪局，我還真嚇了一跳，以為你這些年聰明勁兒全丟了。”
“現在看來……”
他意味深長地盯著陳玄，眼神彷彿看一切，“不過是關難渡罷了。”
陳玄被盯得有些發窘，耳尖微熱，連忙岔開話題：“你怎麼跑到梵音寺來了？不是該守著你那偏僻山頭的傳承嗎？”
“大乘也好，小乘也罷，天下佛門本是一脈。對我如此，對先輩高僧亦然——佛門昌盛，才是我們畢生所願。我所做的，不過是替前人完志罷了。”
龍僧神莊重，語氣沉穩如鍾。
這類佛法宏願，陳玄向來聽得雲裡霧裡，只當是耳邊風，默默聽著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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