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真爽。哪怕清楚這小子是在蹭自己熱度、借勢壯膽，又如何？從他們相遇那一刻起，本就是一場互相利用的博弈罷了。
他笑意微斂，淡淡道：“就算在整個大理王朝，我無極天之人，也能穩進前十。”
頓了頓，又補一句：“至於你那位劍仙師父……大機率，就在前五。”
“啥？！”陳玄瞳孔一，瞬間僵住。
他一路走來，見師尊所到之萬眾跪迎，王都權貴皆躬敬稱“上賓”，還以為自家師傅早已無敵於天下，誰見誰跪。
結果現在被告知——不是第一，極可能……剛好第五？
剎那間，一寒意自脊背竄上腦門。
危險如水般湧來，幾乎將他淹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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