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瞪著眼，目像釘子一樣紮在白無瑕臉上，彷彿要從那張淡然的面孔裡摳出點愧疚來。
白無瑕卻連眼皮都沒一下。
他知道這戲碼——陳玄上喊打喊殺，其實心裡早就開始算帳了。
“不就是去埋骨之地？”他慢條斯理開口，語氣輕得象拂過水麵的風，“你跟那兒的主兒，以前不也稱兄道弟？現在人家落了單，又被紫墨王那邊追著砍，你不正好順水推舟？更何況……”他側頭看了眼旁的紫侯，“這位可是無極天的天之境大能，對墨淵那傢伙，一點好都沒有。”
他頓了頓，角微揚：“敵人的敵人，不就是天然隊友？這種道理，你比我。”
話音落地，意味不言而喻——他和紫侯，早已達共識。
“所以我這不是把你帶來了？”白無瑕攤手一笑，“你不樂意手也行，站邊上當個背景板，權當陪兄弟走一程。本來人家要去上水王朝搞大事，我是勸住了，就為了拉你夥。”
他目坦然：“攏共就想找個靠譜盟友，又不是讓你去送死。對你來說，有啥損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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