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殺他另說，但要毀掉半個王都，怕是輕輕鬆鬆。
好在，這場對峙終究沒演變雨腥風。
齊天宸依舊含笑，神從容得彷彿方才的暗流從未存在：“陳玄那孩子，我一向看好。皇室大比上奪魁，天龍池中展天賦，皆是一騎絕塵。”
他語氣誠摯，眼神清明，“我這個做國師的，對他，確實另眼相待。”
“另眼相待？”李清風嗤笑一聲，聲音冷得象霜打過的刀，“真想對他好，就離他遠點。”
他目陡然一厲，“你們白雲觀的人，上說著天機，背地裡算計的，從來都是人心。”
“窺天太頻，反噬自。國運這把雙刃劍，握得久了，割斷的可是自己的命脈。”
話落，他不再多言，形一晃，如風掠影，轉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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