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玄劇烈息，一口口濁氣從肺腑中排出，冰冷空氣灌腔，窒息般的迫終於稍稍緩解。
不知過了多久，意識漸漸回籠。
雖仍如刀割般疼，但在造化之力的溫養下，總算能穩住呼吸。
“剛才……怎麼回事？”他沙啞開口。
神娘娘如實相告。
陳玄撐起子，餘掃過旁邊一臉呆滯的白無瑕，隨即取出一面青銅古鏡。
鏡中映出他的面容——劍眉星眸，本該俊朗清正，可在眉心深，卻浮現出一尊燭臺，影搖曳，似有生命般微微跳。
霧繚繞，襯得他整張臉邪意人，俊得近乎妖異。這般模樣若走出去，任誰都會認定是魔道巨擘、左道梟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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