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明驚覺時己晚，倉促側，險險避開要害。但扇刃仍過頭皮，劃開一道痕，鮮紅順著額角蜿蜒而下。“疼死了，下手這麼重？”
他一手按住傷口，齜牙咧，聲音發卻不肯示弱。那混雜著委屈和倔強的勁頭，像極了初生牛犢，惹人發笑也令人容。
花雨龍冷笑一聲，眼神森寒：“聒噪的小子，再多說一個字，讓你下半輩子連話都說不出來。”
這話一齣，全場寂靜。眾人愕然，唯有風聲拂過林梢。天明瞳孔微，終於明白對方份非同尋常——此人竟是一位深藏宮闈過往的太監。
他抹了把，角揚起：“哦？說我吵？你自己心裡不清楚嗎？我看你才該去銅鏡前好好看看，到底是誰活得不像自己！”
話語如刀，首刺人心。沒有修飾，也不懼後果。年站在與風之間，傷未愈而膽不怯，那份莽撞中的膽魄，令人側目。
言語鋒遠比拳腳更鋒利。花雨龍臉愈發沉，可眼底卻浮現出一抹難以捕捉的波——是痛楚？是恥？還是對這般無畏青春的一嫉妒？
而天明，哪怕頭頂仍在滲，脊樑卻得筆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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