蓋聶推開了房門，喚了一聲：“天明。”
屋鼾聲未歇，天明翻了個，嘟囔著抱怨：“這麼早魂啊？我才睡多久……”
“起來。”蓋聶語氣不容抗拒，“昨天是你自己說的，機緣來了擋不住——那今天，就繼續追。”
“天明，真正的強者，從不因眼前的阻礙停下腳步。”蓋聶的聲音低沉而有力，目如炬，“太昇起時開始勞作，落山後歸於寧靜，這不僅是天地執行的法則，也是習武之人必須遵循的節奏。走吧，隨我去練功。”
儘管心裡滿是牴，天明還是默默跟上了父親的腳步，走進了院中。
晨風拂面，作一起，他便漸漸忘了疲憊與不滿，專注在每一招每一式的運轉之中。樹影斑駁，穿過枝葉灑落在肩頭，彷彿為注了某種輕盈的力量。
待到晨練結束，天明察覺的真氣流異常順暢，西肢百骸都著一久未有過的舒展與敏捷。他著蓋聶，眼中寫滿了震驚：“父親，我……剛才的覺，從未如此清晰。”
蓋聶輕輕點頭，手掌落在兒子肩上，語氣平和卻意味深長：“這正是陳先生所言‘借朝之氣以養息’的道理。清晨之時，萬初醒，天地靈氣最為充盈，此時修行，猶如順水行舟。你今日所得，便是明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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