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毀滅！”蓋聶怒喝，聲浪震巖壁，“生死有律，命運有序，你以為你能打破天道？你以為你能逆轉迴？”
“您才錯了。”天明眸一寒，不再多言，掌心緩緩抬起，周氣流翻湧，如風暴將起。
蓋聶知到那迫之力，心頭一震，卻未後退半步。他凝神聚氣，力奔騰而出，迎向那悉的氣息。
“天明，若你執意前行，”他聲音鬥，字字沉重，“我寧願以命相攔，也不看你墜深淵。”
父子對峙，空氣似已凍結。
天明著眼前之人，眼底掠過一痛楚，最終歸於決絕。“父親，對不起。這條路，我必須走完。”他雙手合攏，力量再度凝聚，殺意悄然瀰漫。
蓋聶閉上雙眼，心如刀割。他懂不了那份執念，也阻不了那份瘋狂。
但他清楚，若放任不管，天地都將為之震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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