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抬頭看一眼，似乎並不理解在說什麼，但也沒打斷。
“你能看出來那家兒子不聽人勸，八也是因為你觀察那婦人唯唯諾諾，慈母多敗兒，說白了你就是看人卦！”
年似是怔了一下，沈清卻越說越起勁：“我學習能力很強的！那些什麼卦象啊，五行啊，我不見得學的比你差！”
年臉上漸漸顯出疏離，不聲地拱了拱手：“姑娘若真有心學卦，不妨另尋明師。鄙人也不過是初學之人，斷無收徒之理。”
沈清抿了抿，正想再說點什麼，那年卻已轉離開，只留下一句話：“你既說自己聰慧，不如看看這一卦。”
目落到案上的紙頁，濃淡適中的墨跡下，只寥寥兩字：
卦。
沈清拿起這紙，聳了聳肩：小小年紀，故弄玄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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