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既不是他家下人，也不是他家親戚，若無名分，貿然人府邸，豈不逾矩？”，他說得冷淡平實，倒也沒有方才那火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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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一夜幾乎未睡，心裡既張，又期待。
去杜府時，依舊是庵裡那套素布衫，而顧沉今日卻整肅了許多，那件舊青袍打理得極為乾淨。
到杜府門前，已有僕人候立，見他們遞上帖子，立即恭敬俯：“顧先生、沈姑娘，請隨小人來。”
沈清頓時意識到——今日與昨日不同。
昨日是“私訪”，今日是“帖”，昨日是“客隨主便”，今日是“禮下於人”。
僕人引路行在前方，院中小廝婢皆避讓有序，目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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