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小玉。”眼神清亮，聲音也清，“平日照顧清十姑娘起居，說村裡出了事，一定得找您來。”
他眉頭微不可察地了一下，道：“沈清讓你來等我？”
“嗯，小姐說您總磨蹭，挑個籤文都能翻半個時辰，出攤總晚，隨庵裡師母先過去，讓我帶您過去找。”小玉說得自然。
顧沉輕輕一哼，像是笑了一聲，但極輕。他語氣不不慢：“你跟多年了？”
“也不算久。”小玉老老實實地答，“我原是在京中府裡做事的，後來小姐被送來庵裡，我便跟著一塊兒過來了。”
“家是京城的？”顧沉突然發現認識幾個月，似乎從未聽提起過家裡的事。
“老爺鴻臚寺丞，是在京裡當差的，不過據說，小姐小時候不怎麼在府裡。”
顧沉聽著，眼底神微沉了片刻，像是將什麼久藏的疑問慢慢對上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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