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一瞬沉默。
凌王忽又道：“你母妃早將清婉的冊禮擬好，只待你二十弱冠，便可呈閣等制。”
顧沉眉心輕蹙，語氣不聲：“……兒臣尚未立功業，不宜言婚。”
凌王笑著搖頭，抬盞一飲而盡：“人這一生，許多事都不是你‘願不願’，而是‘到沒到’。你既接了令，就好好辦事。莫讓我從西北聽來你辦砸了。”
顧沉仍端坐如常，卻在凌王轉之際忽道：“父王，我有一私事……想請示。”
凌王腳步微頓，回眸，略顯訝異：“說罷。”
他這兒子，年喪母，一直也未養在邊，格孤僻冷淡，父子之間從來只是他問他應，如今竟主開口“請示”，倒是稀奇。
顧沉沉默半晌，終是輕聲道：“……若有子，雖非高門大族出，然品端凝、才德兼備，能輔我將來掌王府大事……可否，封為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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