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煜衡斜睨他：“照規矩出攤，就不是沈清了。”
顧沉：“……”
顧沉臉難看，像是腔裡憋了整整一肚子火，偏偏又找不到地兒撒，只得低低叮囑：“讓人盯醉桃花，不許有一閃失！”
日頭偏西，攤前的十籤已盡，眾人仍圍在“沈先生”周圍，三三兩兩低語。
沈清坐在攤後，目穿過人群，定定落在不遠那一抹錦影——趙景瑄。
眼尾勾起些許冷意，吩咐小玉：“今日醉桃花，香選龍涎，簾子掛最厚的，燈調暖黃，要墊、要酒盞、要果盤……一樣別落。”
小玉遲疑：“小姐，這陣仗不太像解籤——”
沈清語氣冷靜：“我就不是來解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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