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有人走了過來，小包子兔子似的撒跑了。
然後是在書肆，他隨便一逛又看到了那個小孩。
短手短腳的小包子端坐在一張舊書案後。案上放了一個硯臺，半墨錠，一摞書。他面前攤開了一本，和一沓宣紙。
他兩隻袖子都捲了起來，裹著厚紗布的右手幾個手指微微彎曲在書上，左手細伶伶的著兩支舊狼毫，在宣紙上一頁頁地抄錄。
兩支筆，寫出的是全然不同的兩行字，卻同樣是清雋端正的字型。
明明是跟所有稚齡孩一樣稚氣的一張臉，神卻比大人還要沉穩認真。
每翻過一頁書，幾乎只是看了一眼，便目不斜視一字不差地默出來，然後飛快地默下一頁。
他拿手指在書案上叩了叩：“這裡有《春秋繁》第十五卷 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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