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方說，有個富人，向全天下人表明向善之心，要給所有窮苦孩更好的生活，於是這些孩子，每天都能得到一顆糖。”
許澄寧明白了：“孩子們得到了甜頭，可其實什麼都沒有改變。”
燕竹生點頭：“他沒有做出任何實質的事，靠一點看似人實則只是小恩小惠便得了善名，本質上，還是一場求名得利的謀。”
許澄寧道：“可百姓自己是不是得了好，他們心知肚明呀。”
“他不需要騙過百姓，只需要騙過與他同一層位裡的人，便夠了。”燕竹生笑了笑，“畢竟，上面的人，從來都能控制下面的人怎麼想。”
“你知道，最通此道的人是誰嗎？”
許澄寧沒有說話，出一個手指，朝上面指了指，然後師徒倆心照不宣地挑了挑眉。
“先生是因為這樣，才不願仕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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