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夫長愣了一下，隨即笑道：“老頭，別吹牛了。咱們只認裴帥和沈老闆。沈老闆給發軍餉，給吃，若是戰死了，還給一百兩安家費。您能給啥？”
“你……你們這群兵！”裴振氣得差點背過氣去。他沒想到，自己在軍中的威，竟然比不上沈寧的一頓。
“父親。”
裴凌一戎裝走了過來，扶住裴振。
“他們沒說錯。現在的黑雲騎，不是以前那個靠朝廷施捨爛糧餉的花子軍了。”裴凌看著那一張張充滿慾和活力的臉，“他們為何而戰？為了活下去，為了過好日子。寧兒給了他們希，所以他們才願意賣命。”
裴振看著兒子，突然覺得有些陌生。
“凌兒，你變了。你以前最講究忠君報國。”
“國不我，我何必國？”裴凌冷笑，“我現在只我的家，我的妻。誰想毀了這裡，我就殺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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