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話！”蘇不救瞪了他一眼，“這是專門針對毒研製的回春湯。只要沒變那種徹底失去理智的怪，喝上三碗，就能把的毒出來。沈老闆說了，這一鍋湯，在這個節骨眼上，比一鍋金子還值錢。”
屋子門口，沈寧和裴凌並肩而立。
沈寧手裡依舊拿著那本從不離的賬冊，看著那一桶桶被封存好的藥，眼中閃爍著。
“三天，產了五萬份藥劑。”沈寧合上賬冊，“雖然不夠全京城的百姓用，但足夠讓蘇清婉那道搖搖墜的宮牆徹底塌了。”
裴凌看著：“你打算怎麼送進去？蘇清婉雖然瘋了，但京城的錦衛肯定不會開門讓我們送藥。”
“誰說我要送？”沈寧角微勾，“我是賣。”
“賣？”
“裴凌，人心是貪婪的。”沈寧指了指那些藥桶，“我已經讓人放出風去，黑水城有治癒疫病的特效藥。現在京城一藥難求，黑市上一碗普通的板藍都能賣到五兩銀子。你說，如果錦衛手下的那些兵知道，只要放我們的商隊進去，就能拿到救命的藥，還能順便倒賣發財，他們會怎麼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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