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月清背脊直，垂目看他，冷聲道：“王尚書，陛下已經是格外開恩，你還是謝恩離朝吧。”
王尚書不願地將帽子摘下，服下，給太監，然後垂頭喪氣地跟著林軍出了朝堂。
文武百們也三三兩兩下朝，裴月清和何尚書走在最後。
何尚書思慮片刻，對裴月清說：“裴大人請留步，老夫想跟你談一談。”
裴月清站住腳，轉，面無表：“何大人請講。”
何尚書已經沒有了以前的盛氣人，他走近一步，悄聲說：“裴大人，老夫宦海沉浮幾十載，如今也看了，只想求中庸之道，希和裴大人和平共。”
裴月清凝了他一眼，輕笑道：“何大人客氣了，裴某能得到何大人的抬舉，萬分榮幸，希以後可以互相扶持。”
何尚書欣地點頭，捋捋鬍子，看了一眼空無一人的座，悄聲問：“裴大人，您看這次的事真是太后指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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