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凌煜去了儀宮，赫連瑾看到他出了些許意外。
凌煜拉著的手往殿邊走邊問：“怎麼，看到朕不高興？”
赫連瑾的角並未像往日一般帶著笑容，語氣卻是格外的溫和：“沈貴人失去了孩子，臣妾見皇上很是痛心，還以為皇上不會來臣妾這了。”
凌煜坐在窗前的梨木雕花椅上，臉上看不出什麼表，沉聲道：“朕一開始是覺得可惜，後來也慢慢釋然了。”
頓了頓又說：“況且東太后以後也不必針對瑾兒了。”
赫連瑾端著茶杯的手怔了怔，他這句話聽上去不對，怎麼像是沒了這個孩子，自己了最大的益者一樣，明顯來試探呢。
赫連瑾本打算將茶盞遞到他手裡，瞬間改變了主意，將茶重重的往凌煜邊的小案上一擱。
凌煜看著那濺在外面的茶水，就知道生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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