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太燙，不能立刻喝。把碗放在窗臺上，讓外面的冷風帶走一些熱度。
等待藥湯變涼的這段時間，顯得格外漫長。
“葉舟娃娃，現在……現在怎麼辦？”達吾提終於停下腳步，聲音沙啞地問。
葉舟走過去，用手指探了探碗壁的溫度，覺差不多了，才端起碗，走到炕邊。“大叔，你來扶著大媽的頭，讓稍微仰起來一點。”
達吾提連忙上前，跪在炕上，用胳膊小心地托起妻子的後頸和肩膀。塞滿汗大媽的頭無力地向後仰著，雙眼閉，因為缺氧而呈現出令人心驚的青紫。
“把撬開。”葉舟言簡意賅。
達吾提的一個兒嘗試著用手指去掰母親的，但塞滿汗的牙關咬得很，本掰不開。
葉舟將藥碗遞給那個姑娘，自己則出拇指和食指，準確地按在了塞滿汗大媽下頜兩側的關節，稍一用力，幫忙把繃的咬合放鬆了一些，閉的便不由自主地張開了一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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