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戈壁灘依舊寒風凜冽，草葉上掛著一層白霜。連隊的大鐘敲響，沉悶的聲音傳遍了整個營地。
特爾隊長站在地窩子前的空地上，手裡拿著那本皺的點名冊。目最終落在葉舟和陳志強上。
“今天開始，你們倆去三號羊圈，跟著卓瑪大嬸。”特爾合上本子，指了指西邊的圍欄，“現在的任務重，母羊產期短，必須抓時間。誰要是懶，糟蹋了，別怪我不講面。”
陳志強原本還因為不用打土坯而暗自慶幸，聽到要去，臉上出幾分嫌棄。他低頭看了看自己那雙還算白淨的手，又看了看遠塵土飛揚的羊圈。
葉舟沒有說話，轉回屋拿了一個鐵皮桶，大步朝三號羊圈走去。
三號羊圈裡關著兩百多隻正在產的母羊。剛一靠近，一濃烈的羊羶味混合著發酵的糞便氣息撲面而來。這種味道比地窩子裡的黴味還要衝鼻，直往腦門裡鑽。
陳志強跟在後面，剛走到柵欄邊，就被這味道燻得彎下了腰，發出一陣乾嘔的聲音。他掏出一塊手帕捂住口鼻，眉頭皺在一起。
羊圈裡，幾個牧民婦正坐在小馬紮上忙碌。們頭上包著鮮豔的頭巾，作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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