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水渠是連隊冬閒時候的重活。雖然地凍得像鐵板，但為了來年春灌能多澆幾畝地，三隊的知青和牧民們還是得頂著寒風，揮著鎬頭在土上死磕。
葉舟穿著那件老羊皮襖，手裡掄著一把十磅的大錘，一下下砸在鋼釺上。每砸一下，虎口都被震得發麻，但他節奏很穩，不急不躁。旁邊的阿里木負責扶釺子，兩人配合默契，不多時就鑿開了一個大豁口。
就在大夥兒幹得熱火朝天的時候，不遠的土坑裡突然傳來一聲慘。
“壞了！砸著了！”
人群一下子了起來。葉舟扔下大錘，幾步過剛挖好的淺，進了圍著的人群。
坑底坐著的是塔科爾。這個平日裡騎馬打獵連眼皮都不眨的漢，此刻正抱著小，臉煞白，額頭上全是冷汗。鮮紅的順著他的管往下湧，把地上的黃土染了黑紅。
旁邊有個年輕牧民手裡拿著一把帶的鐵鍬，嚇得不知所措。看來是剛才修整渠壁的時候，一鍬下去沒鏟準，直接鏟在了塔科爾的小迎面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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