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很快開了，哈斯舉著一盞昏暗的馬燈，看到狼狽不堪的三人，臉一變，趕側讓他們進來。
“怎麼了？”哈斯大聲問。
“房子塌了一半！”葉舟抹了一把臉上的雪，把周鐵軍和趙志強推進屋裡，“人沒事。”
哈斯的屋裡也很冷，灶臺裡的火被倒灌的風吹得忽明忽暗。那個小男孩在炕角的羊皮被子裡，嚇得直髮抖。
“這風太邪乎了。”哈斯把馬燈掛在柱子上，眉頭擰了一個疙瘩，“這是幾十年不遇的白災。我這房子雖然樑子，但也撐不了太久。最要命的是羊圈。”
他說著，披上那件老羊皮襖，就要往外衝。
“我去看看羊！”
葉舟一把拉住他：“我跟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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