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偉著僅剩的四錢站在供銷社門口，心裡一陣發涼。
他原想著買個麻袋裝東西，哪知道這年頭連裝東西的件都金貴。一等品麻袋一塊五，二等品一塊二，還要麻袋票或單位證明。布口袋倒是便宜些，三到九不等，可也要布票。
“同志，有……舊的布口袋嗎？”他抱著最後一線希問售貨員。
售貨員是個四十多歲的婦，抬眼打量了他一下，從櫃檯底下出個洗得發白的布袋：“這個五，不要票。邊角有點破，還能用。”
“要了。”張偉趕掏錢。
走出供銷社，他掂量著手裡輕飄飄的舊布袋，再看看兜裡僅剩的四錢，一迫上心頭——掙錢，必須馬上掙錢。
他在街上轉了半圈，找個沒人的衚衕拐進去。左右看看，迅速從空間取出十條豬，每條兩斤，多瘦，用牛皮紙包得嚴嚴實實。他把塞進布袋，鼓鼓囊囊一提，沉甸甸的。
再次來到鴿子市，他特意選了個靠邊的位置，避開人多的中心區。蹲下，把布袋口敞開一條，出裡面紅白分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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