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桂香千般不捨，送到院門口，一遍遍叮囑：“路上小心……按時吃飯……常寫信……”
張偉上托車，在父母和妹妹們依的目中，駛向暮漸濃的遠方。
他沒直接回京城，而是先繞到王建軍家附近。換回腳踏車，從空間取出備好的布袋——裡面是五十塊手錶和五十個打火機。敲開王建軍的門，把東西遞過去。
“我就不進去了，還得趕路。”張偉指了指天。
王建軍理解地點頭：“路上當心！黑燈瞎火的。”
“走了！”
再次踏上返京的路，夜已深。寒風刺骨，他換上托車，開足馬力。車燈劃破黑暗，引擎聲在寂靜的曠野裡傳出老遠。
晚上八點多，終於回到京城。他沒先回宿舍，而是騎著托車來到王副長家所在的家屬院附近。換回腳踏車，從空間取出那顆碩大的豬頭，用大布袋裝好，拎著上了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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