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張偉是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吵醒的。他迷迷糊糊地爬起來，披上外套下樓開門。
門外站著趙蕊，旁邊還有一位高挑的姑娘。這姑娘看起來二十三四歲，比趙蕊略長，穿著一件剪裁合的米白呢子大，圍著淺灰的羊絨圍巾，長髮順地披在肩後。五緻，鼻樑直，微微抿著，氣質清冷，帶著一種書卷氣，確實是個人，只是眉眼間似乎帶著一不易察覺的疲憊和疏離。
“老闆早！”趙蕊元氣十足地打招呼，然後側介紹，“這就是我學姐，趙倩。倩姐，這就是我老闆，張總。”
“張總您好，打擾了。”趙倩的聲音清脆，但語調平靜，微微欠。
“進來吧，外面冷。”張偉讓開門，“隨便坐，我上去洗漱一下。”
等他洗漱完畢，換了服下樓時，看見趙蕊正拉著趙倩在店裡參觀，小聲介紹著。趙倩聽得很認真，目仔細掃過貨架上的品，偶爾輕聲問一句。
張偉走到茶桌旁坐下，招呼兩人：“過來坐吧。”
正式的面試很簡單。趙倩遞上簡歷，張偉快速瀏覽——北京一所知名大學的法學學士，輔修行政管理，應屆畢業，在校期間績優異，有學生會和律所實習經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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