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過四合院廚房的窗欞，在潔淨的灶臺上跳躍。趙倩繫著素雅的圍，作嫻地將煎得金黃的太蛋盛白瓷盤中，旁邊是烤得恰到好的吐司，一小碟切好的水果，還有溫好的牛。空氣裡瀰漫著食熨帖的香氣。
張偉和趙蕊先後在餐桌旁落座。趙蕊看起來比往常安靜了些，眼神偶爾瞟向張偉時，會飛快地移開，耳帶著未完全消退的淡淡紅暈，但上卻不肯服：“老闆，今天這蛋煎得比昨天圓！”
張偉只當沒看見的小別扭，接過趙倩遞來的牛：“謝謝。”他看向趙蕊，“某人今天起得倒準時，值得表揚。”
“那當然！我可是模範員工！”趙蕊了脯，努力恢復往日的神氣，只是眼神還是有些飄忽。
三人安靜地吃完早餐，一同步行前往潘家園。初冬的晨風清冽，趙蕊很快又嘰嘰喳喳起來，彷彿昨晚那個害跑掉的不是。趙倩走在張偉另一側，偶爾接一兩句話，角帶著溫婉的笑意。
到了“古今緣”，開門，開窗通風。張偉照例在茶臺前坐下，慢條斯理地燙壺。溫杯。投茶。注水。普洱的醇香緩緩溢位，他靠在寬大的躺椅上，抿了一口，看著過玻璃門在青磚地上移。這種節奏緩慢。事事可控的早晨，讓他有種近乎“地主老財”般的悠閒與踏實——這是他用自己的雙手，在兩個時代間搏殺換來的片刻安寧。
不久，王婷和高峰前後腳到了。兩人都穿著得幹練的職業裝，手裡提著裝有檔案的公文包，神飽滿。張偉將他們進二樓辦公室。
“張總。”高峰推了推眼鏡，率先開口，“關於在英國設立公司及相關資質的初步方案，我和王婷已經梳理完畢。這是可行報告和初步行計劃。”他將一份裝訂整齊的檔案放在張偉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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