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趟哈爾濱之行異常平靜。初二。初三的車廂空的，旅客寥寥無幾，連過道都顯得寬敞。張偉和張強按部就班地巡邏。查票，沒遇到任何突發事件。回程時已是初七，車廂重新塞滿了人——探親返程的。出門務工的。走完親戚回家的，行李堆小山，連車廂連線都站滿了。
人多了，張偉和張強反倒更加警惕，巡邏的頻次翻了一倍。兩人一前一後，目如電，在擁的車廂裡緩緩穿行。或許是春節的餘溫還在，或許是頻繁的巡邏起到了震懾作用，這一路雖然擁，卻意外地太平無事。
列車抵達北京站時，已是上午九點多。張偉。張強和王師傅與乘務組一起，花了一個多小時把車廂徹底打掃乾淨。拖地。窗。整理座椅套，等一切收拾停當，三人才拖著略顯疲憊的步伐回到乘警隊。
悉的流程再次上演。老同志們圍上來，幫忙分糧。登記。過秤。張偉分到了五十斤玉米麵。五斤黃豆，還有一小袋紅棗——是南方線路的兄弟帶回來的稀罕。他把黃豆，紅棗裝進麻袋，正準備和張強一起揹回宿舍，劉隊長在辦公室門口朝他招了招手。
“小張，來一下。”
張偉心裡一，放下麻袋，快步走過去。
推開隊長辦公室的門，劉隊長正坐在辦公桌後看檔案。張偉立正敬禮：“隊長！”
“坐。”劉隊長指了指對面的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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