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普車開回西合院門口時，天己經黑了。
張偉先下車，繞到另一邊給曉曉開了車門。曉曉下來，手裡攥著那個牛皮紙袋，指節有點發白。
“走吧。”張偉說，聲音不高。
曉曉點點頭，跟在他後進了院子。
堂屋裡亮著燈，一家人都在。張偉母親正納鞋底，父親在看報紙，秀蘭在剝花生。聽到靜，都抬起頭。
“哥回來了！”秀蘭先喊了一聲，然後看到張偉後的曉曉，眼睛一亮，“呀，這是……”
“爸，媽，秀蘭。”張偉走進屋，把曉曉往前讓了讓，“這是曉曉。我們……剛去把證領了。”
屋裡靜了幾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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