倫敦的清晨裹著一層薄霧，費力地穿雲層，在泰晤士河面灑下碎金般的斑。張偉和趙倩坐在那輛嶄新的黑邁赫S680的後座，車窗外的城市緩慢甦醒。
開車的是一位昨天新職的安保組員——前陸軍駕駛教，名亨利。車開得極穩，幾乎覺不到加速時的頓挫。
“先去哈羅德吧。”張偉對亨利說，然後轉向趙倩，“聽說那裡什麼都有。”
哈羅德百貨（Harrods） 的綠遮棚在騎士橋的街角顯得格外莊重。建築本像一座埃及復興風格的宮殿，墨綠與金的主調在晨中泛著低調的奢華。
推開旋轉門，暖黃的燈、大理石地面和空氣中約的香氛同時湧來。七層樓的挑高中庭懸掛著巨大的水晶吊燈，樓梯扶手上雕刻著繁複的花紋。
“這裡……像個博館。”趙倩輕聲說，手裡握著筆記本——職業本能讓下意識想記錄什麼，隨即又意識到今天不是來工作的。
“今天就當放假。”張偉笑了笑，自然地接過手中的筆記本，給後兩步遠跟著的亨利，“幫忙拿一下。”
他們從一樓的妝區開始逛。張偉對香水櫃臺前試香的士們沒什麼興趣，卻在一鋼筆櫃檯停了下來。他選了兩支萬寶龍限量款，一支深藍一支酒紅，讓店員仔細包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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