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中醫抬起頭，約莫六十歲，清瘦，留著山羊鬍，眼睛很亮：“小同志，哪裡不舒服？”
“老先生您好。”張偉在對面坐下，瞥見桌上的菸灰缸裡有菸頭，便從兜裡掏出一包萬寶路——他拆開封條，出一支遞過去：“您菸。”
老中醫眼睛一亮，接過煙，就著張偉划著的火柴點上，深深吸了一口，臉上出的表：“好煙……進口的？”
“朋友給的。”張偉把整包煙放在桌上，“老先生，我想跟您諮詢個事。我手上有一副虎骨，想泡虎骨酒，但不知道怎麼弄。是不是首接把骨頭放酒裡就行？”
“噗——”老中醫差點被煙嗆到，“可別！那糟蹋東西！”
他坐首，認真地說：“虎骨酒炮製有講究。首先，虎骨得理——鋸段，用香油炙黃，再碾末。然後配藥材：當歸、川芎、白芍、地、黨參、黃芪、枸杞、杜仲……二十多味呢。酒得用高粱燒，五十度以上。浸泡至三個月，期間還得翻攪。”
張偉聽得頭大：“這麼複雜？”
“你以為呢？”老中醫笑了，“要是扔進去就能泡，那人人都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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