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接著轉。看了有機農場——種著各樣蔬菜香草，養著和羊。看了馬廄改的車庫，五輛黑防彈車齊齊停著，每輛都跟新的似的。還去了首升機機庫，那架AW139靜靜停那兒，機上的漆在燈下閃著冷。
“這些車和飛機的手續，高峰團隊在理。”陳武檢查完車彙報，“所有證件齊，保險得換到您名下。首升機飛行員伊萬諾夫留了聯絡方式，您要用他，他可以接著幹，或者幫您招新的。”
“先聯絡他，看他願不願意留下。”張偉說，“悉這架飛機的人最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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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張偉一個人在莊園裡走。穿過法式園林那些齊整的花壇，穿過剛開始變的楓林，沿著湖邊走到那座中式亭子。亭子裡面是八角的，中央石桌石凳，樑上有細的木雕——確實是中國工匠的手藝。
他坐石凳上，看湖面被晚風吹起皺。手機震，高峰發來的加郵件：檳城那邊，故宮、大英、大都會的聯合專家組到了，開始對缸杯做三天研究。初步反饋好，專家對東西真偽沒異議，但對來源和流傳問了更多問題。
高峰說：按您代的，我說更多細節以後學釋出會上公佈。但私下幾位專家都表示，要是另外幾件也有這質量，這次發現能改寫某些藝史章節。
張偉回：保持學姿態，但慢慢放風——明年春拍，缸杯打頭。另外準備第二件的東西，等缸杯研究完，一點一點放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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