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偉再次睜開眼，天己經大亮了。
從窗簾裡鑽進來，在木地板上切出一道亮晃晃的帶。空氣裡有淡淡的香味，像是趙倩又在廚房鼓搗什麼。
他了胳膊，懷裡只剩下趙蕊，睡得正沉，頭髮散在枕頭上。趙倩那邊己經空了，被子掀開一角。
張偉坐起來，了太。腦子裡還有點，一會兒是農場曬穀場上喊口號的表演隊，一會兒是西合院家裡熱騰騰的餃子，兩邊的記憶像沒攪勻的芝麻醬，糊在一塊兒。
他穿上拖鞋，走到衛生間。擰開水龍頭，涼水撲在臉上，才覺清醒了點。
鏡子裡的人，三十歲，臉上沒皺紋也還很帥氣，眼神卻有點沉。張偉盯著看了幾秒，扯了扯角，算是笑了。
“老闆，起來啦？”趙倩的聲音從廚房傳出來，“洗好了就來吃早飯。”
“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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