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窗戶開著，風吹進來，把桌上那份報報告的紙頁吹得嘩啦響。
張偉沒管，眼睛盯著報告最後幾行字。
趙衛國站在桌子對面，等著。
“就這？”張偉抬起頭，把報告扔回桌上，“折騰了幾個月，抓的抓，殺的殺，搶的搶，結果就換來一句‘宵小收斂但暗流湧’？”
趙衛國咳了一聲：“政委，面上的惡確實老實了不。晚上不敢出門，據點守得嚴，財也分散藏了。街面上的暴行，比前兩個月了三。”
“三。”張偉重複這個數字，笑了，沒溫度，“那剩下七呢？還在繼續？”
“……”趙衛國沒接話。
“老趙，咱們之前那套，治標不治本。”張偉站起來，走到窗邊，看著外面農場的院子，“殺一個疤臉李，冒出來兩個王二狗。搶一批贓，他們再去搶十批。這世道，惡人就像韭菜，割一茬長一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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