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京城的天空剛泛起亮，王舒就醒了。
在黔省山村裡，總是五點多起床。
要先黑去灶房，就著灶膛的餘燼點燃柴火，架上大鐵鍋燒水。然後去豬圈，把剁好的豬食拌進石槽，聽著豬崽們歡實的哼哼聲。
等水開了，舀進暖水瓶，再給孩子們留一些洗漱的熱水，就可以教孩子們起床了：“小宿！小宇！起床嘍！熱水在盆裡頭！”
今天在小旅館板床上醒來時，還頗不習慣。
沒有豬，沒有灶火，只有窗外衚衕裡約傳來的掃帚聲。
王舒怔了幾秒，昨晚的記憶才轟然湧回。
李教授激的臉。張教授讚歎的語氣。兒子在草稿紙上寫下的那些天書般的符號，還有那句斬釘截鐵的“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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