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沐飛看著白夢鷺，眼眶突然一熱。
無數的畫面在他腦子裡飛快地閃過，每一幀都像刀子，一刀一刀剜他的心，而現在，白夢鷺就站在他面前。
十八歲的白夢鷺。
是還沒被他連累，還沒因為他而傷，還沒因為他而差點死掉的白夢鷺。
李沐飛的結上下滾了一下，他把那湧上來的酸下去，不讓眼淚掉下來：
“小鷺。”
聞言，白夢鷺歪著頭看他，眼睛裡帶著一點疑：“怎麼了？你嗓子不舒服？是不是冒了？昨天晚上又踢被子了吧？我就說嘛，你一個人睡覺就是不老實，阿姨說你多次了也不聽…”
白夢鷺說著，手去李沐飛的額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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