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振川嘖嘖道：“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邢晉抬在桌子下面踹了武振川一腳，“你一個初中都沒讀完的文盲，拽什麼詞。”
武振川嘶了一聲，把到椅子上，“你也沒比我多讀幾年。”
邢晉哼笑：“我是不想讀了，你是太笨了沒得讀。”
武振川沒吭聲，沉默著給程昭了兩包番茄醬，“你也不是不想讀。”
邢晉當即打斷他：“你又要說陳芝麻爛穀子的事，我被你說得耳朵都快要起繭子了。”
武振川看向邢晉，將空了的番茄醬扔在桌子上，面已經不怎麼好看，“這件事為什麼不能說了，我心裡不爽就想提一，你真的完全不介意？你不介意我介意，我替你不值！”
“不是不能提，只是結果是既定的已經不能改變了，再說多遍都沒意義，別總是去想自己沒有走過的道路，我考上一個好大學未必比現在過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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