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鬱赫一句話也沒有說，他的口像是被一把尖刀扎穿了，疼的他連嚨都哽住了，可是在這種疼痛之中他又生出來一些不必坐牢的竊喜。
彼時的程鬱赫尚且意識不到的重要，並且在這種出現時，呈現出了十足的輕視，他輕慢地想著，無論他做什麼，武振川都會永遠在原地等著他的。
他用毀掉別人的以及別人對他無底線的包容來證明他在別人那裡的特殊。
殊不知，一切終有盡頭。
程鬱赫將自己口塞了一塊帶尖刺的巨石的覺稱之為愧疚，薛北€€聽完漠然道：“既然只是愧疚，你就不用來求我了，如果不是我母親臨終前總是提到姨媽和你，我早就不會再管你，這些年幫你收拾爛攤子我已經收拾夠了，現在你已經是一個年人，以後你自己的事自己負責。”
程鬱赫心裡一凜，霎時坐直了，拔高了聲調道：“如果不是你出的主意……”
“程鬱赫。”
薛北€€毫不留的打斷他，冷冷瞟他一眼，“我不提你就不會想到讓武振川替你頂罪？無非是想到的早晚問題，你是個什麼人你自己難道不清楚？打那通電話的時候我可沒見到你臉上有一猶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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