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稚躺在床上，恥地用枕頭遮住了自己的臉，上去的那一刻，雙方的都繃了起來。
“呃……”
方稚沒忍住發出了聲音，最開始覺到顧相杳在的時候，他以為這是不小心，直到現在都遲遲沒有步正軌的跡象，這才發覺不對。
“你，你幹什麼？”方稚用枕頭蒙著臉，甕聲甕氣的，他覺得在這種時候似乎不應該和顧相杳有通，特別是這樣一問更顯得他有多急不可耐似的。
“……我進不去。”顧相杳的語氣很平靜，但方稚若是肯把枕頭拿開，就能看到他燒紅的臉和轉瞬即逝的無助。
“……”
方稚還以為顧相杳數趁機玩弄自己，萬萬沒想到會是這個原因，沉默了幾秒後道：“床頭櫃上有潤。”
他是沒經驗，可他也是一個正常的年男人，大概步驟還是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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