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言澈擱在膝蓋上的手，不自覺地握了。
痛苦？不快樂？只有和那個周揚在一起時才開心？
調查資料裡那些關於林晚婚後抑鬱、緒失控、揮霍無度、甚至為了周揚和父母決裂的冰冷文字，此刻和周燕妮聲並茂的敘述重疊在一起。
他彷彿能看到那個驕傲明的，是如何在無的婚姻牢籠裡日漸枯萎，是如何抓住一看似溫的浮木，卻不知那浮木早已腐朽，只會將拖向更深的泥潭。
而這一切的源，是那場利益換的聯姻，是那個陸珩的男人。
“我想幫晚晚。”周燕妮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往前湊了湊，“我想讓跟陸珩離婚，讓能名正言順地跟我哥在一起，得到幸福。可是，最近晚晚不知道怎麼了，突然跟我哥鬧彆扭，兩人在鬥氣，誰也不理誰。我真擔心啊，怕他們真的就這麼散了，那晚晚不是又要回到那個冰窖一樣的家裡苦？”
臉上寫滿了對好友的擔憂，演技堪稱湛。
“顧先生，”周燕妮拿出手機，出期待的表，“我能加您一個微信嗎？以後關於晚晚的況，我也好及時跟您通。我聽汐姐說，您是晚晚大學時期的學長，以前一直很照顧。汐姐的妹妹，寒煙姐，現在不也是您的合夥人嘛？說起來大家都是朋友，以後可以多聯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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