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錦指尖無意識地挲著西裝袖口的暗紋，結滾了一下。
方才翟夏蘭眼中那抹懇切還清晰地映在他眼底，明明心底早已按捺不住想要立刻應下，可話到邊，卻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似的，生生又咽了回去。
他故意放緩了呼吸，眉心微蹙，原本溫和的眼神添了幾分刻意的疏離。
“翟小姐，”他的聲音比剛才低了些，帶著一不易察覺的試探，“你我現在非親非故，貿然幫你，於於理都說不過去。”
他頓了頓，目掃過宴會廳裡香鬢影的人群，話鋒一轉，語氣裡多了幾分炫耀的意味，“更何況，封雲燼是什麼人？他份尊貴得很，圈子裡想跟他見一面、說上幾句話的人，能從這裡排到大門外。之前多人捧著重金找我幫忙引薦，我都沒鬆口，你說，我又為什麼要平白無故幫你呢？”
翟夏蘭站在原地，上淺的禮服襬隨著呼吸輕輕晃。
聽到這話，像是被人迎面潑了一盆冷水，心頭猛地一沉，眼裡的亮瞬間黯淡了下去。
顯然沒料到羊錦會說出這般無的話，了，想反駁，卻發現嚨發，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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