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煌放下茶盞，目落在雲擎被靈泉清氣洗得愈發舒展的眉眼，忽然開口：“別顧著雲氏，你呢？”
雲擎一愣。
“你如今已是仙王境後期。”雲煌提點道。
雲擎反應過來，緩緩點頭。“煌弟你之前提過，我如今已至仙王境後期，單純吸納靈氣、閉關苦修，於仙君破鏡已經無用。”
“仙王仙君，缺的不是力，是心。”雲煌的聲音在靈泉霧氣中顯得格外清冽，“你這一路修得太快，基雖穩，心卻未經歷足夠的打磨。好比一塊璞玉，質地雖好，卻還未經雕琢，看不出最終能什麼。”
“煉心？”
“世煉心。”雲煌站起，居高臨下地看著池中的雲擎，金瞳中映著靈泉的波，竟有幾分難得的鄭重，“你如今的道，已不是一味往上堆砌靈力便能推開的了。去大周，正好。那裡有人間永珍，有權力傾軋，有生死抉擇，有你在雲氏遇不到的人心。”
雲擎微微一頓，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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